• 2011-02-16

    14:51:00
    by Banenn
    自語

    曾经

    坐在候机大厅,无聊间想到了初恋情人多年前那个电话号码。打过去,接通了。为自己当初的决绝道一声对不起,对方却只在电话那头傻笑,无言相对——看上去拙劣的戏剧桥段还是时常发生在身边,不然说人生入戏呢~

    From 大学时期好友,2011情人节翌日

    由于不确定她初恋情人是从何时算起,着实求证了一把,终于没猜错还是让她和我都落泪的那位,而且是我先落泪。人家失恋我先哭干嘛或许是结果我早有预感,反正当下喧宾夺主了。我记得那是某次长假返校之后,从宿舍走向地铁站转角餐馆路上,我们说的第一件事。

    这种狗血的事情,也许只会发生一次,quota用完咯。

  • 2010-08-26

    00:01:53
    by Banenn
    自語

    距離

    進一步就是退。 距離太近,容易消磨人與人之間的想像空間及過往。 當你盡力靠近,卻只得到隻字片語的回應,你們之間的connection不再更新,你應該明白,是放手的時候了。
  • 2010-08-07

    13:10:25
    by Banenn
    吾愛

    To萬芳,夏天快樂

    Dear萬芳,

    收信快樂!沒想過會給你寫信,也很久沒寫過信,能借由荒島給你寫信有點穿越時空的奇妙。

    知道你的名字很久了,但認真開始找你的專輯來聽是近兩年的事。也許是源自看金鐘獎時的訝異,印象中你的名字是跟音樂聯繫在一起的,所以當看到你憑「冷鋒過境」及「不愛練習曲」獲獎的時候難免訝異。於是開始翻找你以前的專輯,其實「溫哥華悲傷一號」、「我記得你眼裡的依戀」等等都並不陌生。不覺得你的作品小眾,相反,在隔了多年之后,你唱過的這些情感小品還是如此平易近人,只是它們有種說不上來的淡淡憂傷,又像是某種豁達。哪怕是名為「我們不再傷心了」的新專輯,曲調和風格的變換也是時而讓人欣慰,時而又叫人無奈,讓我想起胡淑雯寫過的“人生再怎麼脆弱,總容得下幾次不大不小的風險,身體再怎麼怕痛,也容得下幾個傷口”。不管快樂不快樂,都是我們生活的養分,不是嗎?

    謝謝你從不吝惜分享或積極或消極的情緒,或可愛或殘酷的現實。也謝謝你一直嘗試用不同的方式來跟我們分享你的想法和情感,無論是聲音、肢體還是文字,相信有認真在聽在看的人都會感受到。希望有更多機會看到你不同類型的表演,也希望你擁有一個很棒的夏天!

    Cheers,

    E

  • 2010-08-04

    16:12:14
    by Banenn
    吾愛

    台北發聲,可以好,也可以糟

    2010年1月1日,是的,我在台北,看了一場名為「P.S. 是的,我在台北」的跨年演唱會。台上的“老”頑童,底氣很足地唱了六小時,從頭到尾表情生鬼,活力之充沛令人佩服。這是我第一次看陳昇的Live。


    從半年前的TICC跨年,到《P.S. 是的,我在台北》的專輯推出,更多的時候我覺得昇哥的音樂是用來讀的,他用音樂插科打諢,娓娓道來那些我們不盡知卻能感同身受的故事。也許想說的故事太多了,是次專輯竟出到了disc2,似乎是近年除精選集外少有的規模。比起Live,專輯裡的聲音似乎更多幾分醉意,壓出了更多的喉音,將看似不搭嘎的主題串聯在一起,訴說著台北的多面向。彈指間,天地越來越開闊了,實際上那些看來遠的事情也隨時近在眼前。

    歌詞依舊文藝腔,但字裡行間的具體意象並不難理解。哪里沒有對愛情的執著與放手、對道德的堅守與退縮?那絕對不只是忠孝東路、中山北路、羅斯福路、西門町的故事(《拿起來放下》)。哪里沒有自以為患「症」的憂鬱的人?那絕對不只在淡水河邊(《自以為... 是憂鬱症 & 音樂綠洲》、《自以為... 沒大頭症 & 音樂天堂路》)。哪里沒有資訊恐慌症與媒體暴力的矛盾存在?沉默的螺旋效應早已為弱勢群體做好解釋(《拿起來放下》、《食蟻獸》)。其他現象,一如《六張犁人》中 「重現」了羅大佑《鹿港小鎮》的「台北不是我的家」,直述眷村人欠缺的歸屬感,一如《老鼠萬歲》以庶民角度提出的反階級意識,再如《拿起來放下》沿用了左小祖咒的呢喃「拿起來放下,放下再拿起來」……城市、時代變遷與人心的矛盾一直存在。那些在跨年時沒看懂的歌單安排,終在專輯中得到了解答。台北終究是讓昇哥愛恨交織的一座城市,他會生氣,是因為他有責任感。

    而主導了情緒變換的,不是曲調和編曲,而是配器。一些特別的樂器,勾勒出一座城市的模樣,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書《城市發聲》。專輯既然落腳台北,就從屬於台北的聲音入手。比如第一首《市民 & 引子》加入了嘈雜的市井聲音,慵懶又帶點膠片電影的懷舊,腦海裡錯覺回到《花樣年華》的光景。《拿起來放下》 開唱之後,像初學鋼琴的小朋友般不停地隨意敲擊音階 ,幾個音符的輪回,竟與「拿起來放下,放下再拿起來放下」形象的契合,各種耍花樣的小樂器小音符都被壓在平平仄仄的音調底下,甚是有趣。《自以為... 是憂鬱症 & 音樂綠洲》裡的提琴奏出了典型的悠揚和憂鬱,雙行線的曲調走向是一大亮點。上下兩個曲調聽起來不和諧,但又暗含了默契,正好和詞中反映的矛盾對應,仿佛拍電影時運用的幽靈視角,一個先知、一個神靈,在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的人怎麼了。整張專輯好用環境聲給音樂鋪底,同樣是環境聲,用在《六張犁人》的感受和第一首完全不同。《六張犁人》的風聲和車站裡的聲音貫穿始終,異鄉風之子的滄桑不語自明,畫面感很強。到了最後《小市民 & 終了》,自是與引子呼應,配器採用民族樂器和西洋樂器的結合,仍是矛盾又和諧的糾結。如此看來,昇哥就是一位印象派的寫實主義者,屬於音樂的、不屬於音樂的都被他拿來用了,對他來說也許音樂就是個工具,自high說故事的工具,能夠誠懇表達自己對這座城市認識的工具。

    民謠加搖滾的曲風,大音量的唱腔,還有歌詞中的自省、觀察、人文思考、社會關懷,又何嘗不是自1988年第一張《擁擠的樂園》以來便有的音樂特質呢?二十多年過去,這位歌者仍懷著赤子之心,跟人們分享著小至家長裏短的碎碎念、大至社會現象的思考,儘管他看上去是有那麼點吊兒郎當。對聽眾來說,單純用打分來衡量一張專輯的價值是沒有意義的,重要的是歌之於人的影響力,就像每聽一次昇哥的專輯,總希望從中讀到一些小島的事、小島的人。這次是台北,台北的聲音,可以好,也可以糟,怎樣都是可愛可恨的台北。


    二十年以前,我大抵不會想到我會如此認真的聽著音樂,並為其中的故事而感動。

  • 2010-07-30

    10:17:01
    by Banenn
    自語

    可愛不理想

    這個世界可愛的地方,有時候偏偏在於它總不能變成你理想的狀態,讓你總留著一個念想。